晨曦已不可能脱宅_咸鱼附体

ಠ︵ಠ咸鱼一条,努力翻身中
食性非常杂,偶尔画画写字,修行中
♥游戏→刺客信条系列,生化危机系列,底特律,逃生
别的游戏也玩,但不吃cp
❤影视→DC和漫威,绝命毒师
❤动画漫画→猎人,魔禁
【极冷cp体质】

【魔法禁书目录/上一】幻想与纯白

*ooc
*私设出没
*时间线位于魔禁动画第二季完结后
*原作人物死亡有
*人物不属于我

*上章图片形式,点开全文可看





下章

 

一方通行拄着拐杖来到安静的家庭餐厅,他在这里约见了在他失去能力时照顾他近两个月的上条当麻。他们之间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他心里也没什么底,事实上,他是把决定权交给了未来的自己,因为现在的自己仍有许多记忆没法提取和处理,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需要什么,唯一的参考依据,就只有上条当麻这个人而已。

 

他来到座位前时上条当麻已经到了,并且似乎焦灼的等了许久,当然也许是他自己心虚,紧张的站起来面对的他时看起来一脸局促,明明晚到的一方通行自己。一方叹了一口气吃力的坐下,是的他知道,上条当麻曾经对自己做过什么,毕竟说来尴尬,他能成功解除魔法也是托了他乱来的福,所以现状是这样,他既无法怪罪上条,也不知他想要些什么,只知道这段关系放着不管不一定会淡化,没准反而会腐烂发臭,至少对他而言是如此。毕竟他已经开始一点点的接受那部分断断续续的记忆了。

 

于是他们开始了这段不算愉快的交谈过程。期间经历了非常尴尬的一段沉默,即使谁开了口,也没有人能打开真正重心的话题。

 

“『我是否记得那段时间的事』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件事。”一方通行叹口气决断的抛出了话题。

 

对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吓起来,给出暧昧的肯定神态就把话语权继续交给一方通行。

 

“或许你不知道,‘最终之作’失效了这件事。”一方说道。

 

对方十分震惊,之前尴尬的氛围瞬间消散无踪,他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悲伤,颤颤巍巍问道:“失效是指……,不……”

 

“嗯,死了,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御坂网络不是一个单体,她的数据信息并没有完全丢失,因此也许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但那个肉体无疑是无法再起了,也许某一天我会看到某个御坂妹像她一样烦人的跑到我面前大吵大闹,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了……”

 

“因此,”一方视线指向自己的腿,“我的能力,以及很多基本身体控制,都会被大幅打压,意味着我比之前更难启动完全态的能力,不,应该说,短期内根本不能这样做,除非我还想变成更彻底的废人。”

一方通行看着上条的表情十分配合的激烈变化着,颇有些哭笑不得的心情,虽然自己完全不是来说这件事情的,但不得不说上条当麻是一个十分感性的人,看他此时的表情,仿佛愿意冲出去逆转时间救回最终之作。小鬼头用自己的勇气和生命保护了自己,一方通行不敢也不会用看待弱者的同情眼光去看待她,她的资料在重建中,他所能做的就是相信医生,耐心的等待而不再鲁莽行事,修养好身体以便把那帮魔法混账揪出来轰成渣。

所以,他们是来探讨另一件事的不是吗。一方通行在心底偷偷扬起使坏的冲动。

“所以我的,”一方通行指向自己的头部,看着上条没有回过神来的正直疑惑的表情,“我那段时间的记忆,托她的福,至今仍是残缺的,你猜猜对两个月的时间,我都记得些什么?”

带着几分自嘲的坏笑,一方通行看着上条慌张的说不出整齐的话,一阵手舞足蹈之后,用坐姿土下座的姿态,面向桌面,说出了道歉的话:

“非常抱歉!!虽然不确定你记得多少,虽然我个人希望你全都记得,事实上,我在你失去行动能力的期间,出于私欲对你做过不恰当的事,虽然不奢望你原谅,总之!非常抱歉!!”

“你确定只是‘不恰当’吗?”一方通行掏掏耳朵说。

看着对方陷入了沉重的罪孽感,几乎要塌陷进桌面里,一方通行放弃继续欺负他,开口道:

“事实上我记得的部分少之又少,你说的那些‘不恰当’我现在只有模糊的感官信息,你做过什么其实我压根不知道。如果说有什么是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我想应该是晒太阳的时候吧,虽然之前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但我记得你抱着我晒过太阳,老实说,那也没那么令人讨厌,应该说多亏你这么做,让我有更充足的体能来恢复健康…”

听到这些的上条当麻从桌上抬起头来,脸上表情与其说是如释重负不如说是失望,他好像并不想得到什么脱罪的理由,反而想将一切展现给一方通行看。

“那你是否还记得,我是如何解除你身上的魔法刻印的?”他认真的注视一方通行,如此说道。

“当然,与其说记得,不如说是被告知而被迫知道的。对于这一点,我和医生都不觉得有什么过失……”

“如果说有的话…”一方通行以凝视回敬对方的注目,“那一定是你未能成功的传达自己心意却不得不做那种事这一点吧。”

上条当麻浑身无法动弹,他早该知道,一方通行并不仅仅是个强大的能力者而已,知道多少,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决定性因素,即使是在被限制脑力的情况下,他仍能保有如此超凡的思考能力,通过细枝末节推理出最核心的部分。

一方通行也偷偷在心里松了口气,顺着话题,他把最关键的部分一口气抛了出来,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被迫提前戳穿了内心的想法的上条当麻,身体带着因过亢引起的微微颤抖,问道:

“那我的心意,现在的你是否能够接受呢?”

对此觉得不够正式,上条当麻又深吸一口气

“我是说,能否……和我交往!”

“如果我能,就不会一口气说这么多事情。”

一方通行叹了口气,

“事实上,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上条当麻张了张口,那句“为什么”几乎冲口而出又被迅速的咽了回去。他觉得自己已经哭了也不一定,他颤抖着,凭一股冲上头顶的肾上腺素,不知廉耻的继续问道:

“那么至少,至少让我帮你…你现在的行动更加困难了不是吗?我很熟悉那些,我可以过去,照顾你,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绝对!绝对不会打搅你的!也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至少…让我过去……”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无意伤害上条,一方通行只是需要说出事实。

“不如说,根本上你未能认识到这一点,关于你是为什么会对我这个曾经的敌人提出交往要求,究竟是什么促使你改变对我的观点,认为我们是能够亲密相处的……”

一方通行逼视上条,不断抛出刺人的话语,

“不是那些你觉得温馨安宁的两人生活,你不可能不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我,对你而言,那只是对照顾成习惯的宠物产生了依赖而已。”

看着已经被尖锐的事实刺激到呆立当场的上条当麻,一方通行也感到很不适,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很能接纳他人的人,至今为止对上条当麻所说的一切,可以称得上耐心乃至亲切,他并不想像以前一贯的那个他一样,排斥所有的人际交流,至少对于保护过他生命,毫无怨言的照顾过他的上条,他不想诉诸暴力,哪怕是精神暴力。可他不想给什么没有前途的希望,至少在上条亲身体会才发现被自己的感情欺骗之前,他希望让他认识到事实,省下自己本就不够多的心力来对付未来将要面对的敌人,那才是自己必须要去做的。

“那么你呢?你对我,是讨厌吗?”面前低着头的上条当麻,闷声说出这样一句。

“不可能讨厌的吧,我不是什么白眼狼,那段时间我感受到的,留下的情感信息绝不是反感之类的,相反,那段时间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平和最安宁的心理历程。”

一方通行皱起眉按了按太阳穴,

“你并不令人讨厌,但我并没有你理解中的那么认识你,事实上,我们的交集很少,即使在亲密无间的相处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以后,我也没有增加更多对你的认识,不仅是因为我不记得了,更是因为我没法拥有自主意识,没法跟你说话,也不能告诉你我在想些什么,不如说,我根本其实什么也想不了,在一段梦里生活了两个月,那里面我只是一个木偶,这就是那两个月里的我的经历。”

“我不讨厌你,但别提更多要求了,你知道你最后只会发现自己演了一场独角戏。”

“这不是独角戏!!”

令人震惊的,上条当麻大声喊出了这句话,引得餐厅职员都注意到了这边。

“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我并没有在照顾一块‘木头’,你或许没法说话,没法传达,甚至没法思考,即使只剩最基本的生物本能也好,在我看来,那只是你人生中一个特殊状态。或许你说的没错,我对你只是对照顾久了的宠物产生了依恋,没错,会变成这样我早就知道,到最后也没能抑制,但我不是因为自欺欺人才选择和你表白的。即使被称为‘宠物’也不等同于物品,更不用说没有生命的工具用久了也会有感情。爱就是爱,或许你难以接受,至少,这让我渴望了解你,渴望靠近你得到更接近人类的爱。至少要让我有机会接触‘真正’的你,再来决定是否能够相处,再来决定是否会有两个人的未来,不是吗。”

上条的眼神完全已经是在哭的表情,即使没有泪,却让人无法回避。

然后他一点点卸下力气,垂着头,说:

“至少……要告诉我你讨厌我的触碰,再说那些决绝的话,这样我至少还会心安理得的去放弃你。”

一方叹了一口气说:“为了最终之作的事,后面还会有很多的事需要我去做,我并没有那么多心力来接触习惯另一个人……上条。”

”我会帮你!你不用担心要费心适应我,我基本上了解你的一切……生活方面。我只会让你过得更轻松,毕竟经历过那些,要是学校有保姆科可考的话,我一定是满分入学的。”上条终于恢复了精神,如此说道。

“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东西,有习惯性失眠,在晚上喜欢侧卧蜷成一团,睡不着的时候会整夜的翻身,旁边有人的时候你就会立马静下来一动也不动,经常把我吓得半死。如果手在背后拍拍你的话你就会放松很多,因为停了就会清醒所以得一直不停的安抚直到你睡着。你身体缺少色素,所以多少有些畏光,但是迫于严重缺钙的状态,不得不多晒太阳,但我把你放到阳光下你总是会躲。给你头上盖床单也没用。最后发现在你背后抱着你的话你就会非常安分,甚至会晒着太阳睡着,这就是你记得的那一部分了。还有………呃”

意识到自己开始自说自话了,上条赶紧闭上嘴,但对面的一方通行意外的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那神情不如说在惊讶中显得有些羞耻,这可以称得上可爱了。随后他抛出一句:

“你确定要这样穷追不舍吗,我不管你了哦,你要挤进来就随便你好了,反正你要是打扰到我了我就把你踢出去。”

撂下这样一句话之后一方通行艰难的站起来走了,剩下上条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坐在原地。愣了片刻,他手忙脚乱的跳起来跟上去,开始了艰难的追逐之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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