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已不可能脱宅_咸鱼附体

ಠ︵ಠ咸鱼一条,努力翻身中
食性非常杂,偶尔画画写字,修行中
♥游戏→刺客信条系列,生化危机系列,底特律,逃生
别的游戏也玩,但不吃cp
❤影视→DC和漫威,绝命毒师
❤动画漫画→猎人,魔禁
【极冷cp体质】

【生化危机】寄生(pwp,路人/里昂)

警告:路人,轮,NP,非自愿,私设有,请慎重选择阅读。

*生4游戏背景,与前篇共用私设→简短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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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西班牙

里昂从无边的黑暗中惊醒,他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呼吸以缓解全身的脱力感,他试图拉动身体的任何部位,但肌肉如同一根根断裂过,沉重且闷痛,整个人仿佛被压路机压过一遍,全身废了一般瘫痪着。好半天过去,他终于得以驱动新生婴儿般的四肢,以难以呼吸的状态捂着心口艰难起身。重新整理思路后,他被现有的状况惊呆了——他的记忆里最后一幕,为了给艾什莉制造逃跑的机会,他的心脏被萨德勒的触手生生贯穿,那种程度的伤,无疑是可致当场死亡。他几乎因这记忆而停止掉呼吸,确认一般的疯狂摸着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那里有着明显不同于周围皮肤的色泽,看起来像刚长出的新肉,分界处撕裂的纹路残酷的昭显出那里曾受过的暴虐对待。里昂无法理清逻辑,这是某种噩梦吗,人在心脏破裂的情况下死而复生,这不合理!他强令自己镇定,疯狂在脑中搜寻一切可用的讯息,最终定位在——

路易斯的地下研究所,虫母!

想起了一切都里昂望着空白的天花板,有种绝对的绝望侵袭了他——

路易斯为救艾什莉丢失了大半延缓虫卵孵化的药,为了避免艾什莉陷入风险,他注射了路易斯提供的第二选择,虫母虫卵。不管是否与那有关,在心脏被彻底摧毁的情况下死而复生都不是人类会有的特征。最大可能性的观点就是,里昂.肯尼迪已经变异。

不知道这样头脑空白的坐了多久,里昂支起身来,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他现在应该在军事基地地下实验室某处,距离卡车通道的出口处——即他之前死去的地点有相当的距离,自己是如何移动到这里的?他查看过通讯器,不意外的已经损毁,他无法看到室外因此难以判断时间,既然他仍然抱有人类意识,那也许还能算一件好事,他在死前用特殊频段给哈尼根发送了死亡讯息和坐标,哈尼根得知他死亡,且任务尚未失败,一定会派遣其他队员前来营救艾什莉,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确认艾什莉的状态,为此,他需要前往能够获得信息的地方。

破旧发霉的白色房间出来后是一个右拐的走廊,里昂尽可能悄悄的前行,以免惊动“不必要的东西”。但不知是否复活对体力有所消耗,他现在持续处于虚弱乏力的状态,心口会有微微的痒痛,要像从前那样迅捷的行动变得极为困难,他只能不时捂住心口缓步前进。在保持这样的进度穿过此区域后,他来到了较为熟悉的地带——实验室垃圾坑附近。如果他沿着可行进的路线前行,很可能会再次碰到之前那种打不死的怪物,而这次他失去了全部的武器,又拖着不便捷的身体,根本无法应对。而返回原路,则是通往地面军事基地的方向,单枪匹马的他更是难有余力对付全副武装的萨德勒手下,无论是哪一侧都有着相当的危险性。他再三考虑,选择通过下水系统来避开佣兵,以隐匿方式向控制室摸索过去。

小岛的下水系统大半倚靠灌海岩洞,工程粗糙,但多亏得污水入海,反而不像浣熊市下水道一般潮湿恶臭,也许是施工条件有限,水道都非常宽敞,路径也不复杂,只是并不平直,且光线稀缺,在里面走即使是方向感极强也容易迷路。里昂通过一些简易方式制作路标,渐渐的靠近萨德勒的指挥中心(前殿),途径一处与海岛岩壁接壤的位置时,视野突然变得明亮起来,遥远处传来海水流动的回声,和隐约的人说话的动静。

里昂顿时警觉起来,他立刻矮身躲在光线较差的掩体后,那阵声音距离他所在的位置相当的近,似乎是直接从下水口下来的佣兵,正抄近路赶往他们的任务地点,万幸的是,对方人群跑动的声音似乎正在离他渐远,并且他们没有发现里昂所在的位置,正当里昂松了一口气,偷偷探身观察他们去路时,一个士兵忽然停下了脚步,并与其他催促他的士兵产生了争执。里昂试图辨别他们带着浓重口音的西班牙语——其他人催促他前往任务地点,而停下来的人则强调他闻到了一股“味道”,并一意孤行的快速往里昂的位置冲过来。

情势急转直下。如果他发现了里昂,里昂没有武器,唯有徒手战斗,正当此千钧一发之时,也许是队友的恼怒的催促起到了作用,这个人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到队伍随同离开了,因而危机算是暂时解除。确认过对方已经离开,里昂悄悄松了口气,但同时也在心里泛起极大的疑虑:刚才那人到底闻到了什么“味道”?为什么会认定那股“味道”的源头是他所在的位置?难道——他使劲闻嗅内臂和身体各处,无法辨别出不同寻常的气味,如果有什么味道使其他寄生虫宿主能够找到他的话,情况恐怕要变得棘手百倍。保险起见,他尽力移动到了有污脏杂物的水洼,将自己身上尽可能的覆盖上这些恶臭之后,才开始继续开始向目的地移动。

但上帝这次似乎不打算站在他这边,他尚未走出多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远处传来。未经遮掩的西班牙语通过回声迅速的传到里昂耳朵里——这是萨德勒的手下!不同于之前的佣兵,他们没有显露出明确的目的性,反而是在寻找什么似的,没有章法的乱窜。里昂屏住声息潜行,尽可能的避免与他们靠近。可糟糕的是,他此时的移动速度完全无法应对对方相对快捷的移动。很快他就不得不发出声音逃窜。

空旷的管道将轻微的步伐声成倍聚拢,这几乎是立马惊动了在找着什么的人,对方立即寻往发声的源头,向里昂的方向追击,如果是在下水道这样宽敞的地形,他几乎无法避免被追到。里昂改变了思路,考虑正面迎战的可能性,在对方即将靠近时,里昂迅速回身出其不意的反击,对方反应不及,被猛力撞开倒地,但当他试图踢向另一人时,对方完全接住了自己的攻击,而之前被他撞开的那人也几乎立马就能够站立起来回击。糟糕的事实被摆在面前——他虚弱的体能使他的攻击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果,他很快就被这几人压制,落入下风。

但当他被五个人压在地面,无以还击时,他以为会得到的一阵痛殴并没有来临。事情往他没有预料的方向发展了,尚未适应黑暗的里昂无法看清他们的动作,但触感告诉他压制他的人正试图脱去他的衣物,而其余能腾出手人几乎都不约而同发出解开皮带扣的和衣物解开的悉索声——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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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仰视的视角向上看,黑暗里通讯器闪着微弱的亮光,他们正在联系萨德勒前来将他抓捕回去,他们使用了一个非常用名词或人称代词来称呼里昂。里昂用他那贫瘠的西班牙语猜测着,这个称呼所关联的词根拥有近似于“自然”“母性”或“乳母”的含义。

——虫母。

尽管他们的称呼不够学术,带着些宗教渲染的做作意味,可这无疑是揭露了他,里昂·s·肯尼迪身上携带的寄生虫样本的原貌。他的状态暴露了!这意味着,只要他还携带这对萨德勒极其重要的寄生虫样本,这群被寄生虫控制的家伙们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他们会竭尽全力的追捕他,直到把他变成怪物,和他们群体中的雄性个体或者别的什么进行繁衍交媾,就像他们刚才所做的那样!

想到这里,陷入绝望的里昂似乎又燃起几分濒死的求生欲,他突如其来的感到气力被填满——尽管可能只是临死的徒劳挣扎,他趁着对方也精力衰减的档口迅速窜起,没有逃跑,而是选择——最近距离那个毫无防备的男人,最强壮,也许也是用那该死的大家伙折磨他最久的混球,他在极近的距离内以小臂锁喉目标,趁其反应未及的瞬间抽出他的小刀由后方刺入咽喉,他的脸上鲜血泼溅而没有功夫去擦。形势瞬间转变,其余几人被死亡信号刺激,几乎立刻就开始了反扑,然而在死神的震慑下他们的反应明显的滞后,近乎破绽连连的鲁莽攻击无疑将要了他们的命。里昂顺势用脚踹倒其中一人,毫无意外的躲开身侧袭来的草率攻击,手中的尸体还未完全滑倒,他就已矮下身把刀没入另一人的腹部。刀绞紧抽出,他抬腿把此人就地摁下,顺势对着后脑就是狠狠一刀,这下寄生虫也没有了活路。

然后还剩三人。他没有迎击,而是选择退避隐匿,好在他身上并非真的全裸,因而没有获得过度的擦伤,他躲在阴暗角落里屏息凝神,看着偷偷取得的通讯装置,自觉没力气应付,便把其丢到了臭水洼里。对手三人的回神固然可怕,但失去大半的人数优势还暴露在明处的他们,即使是迫于身体劣势片刻喘息的里昂也有应付的余力。不多时,对手三人悄无声息的仅剩下一个,那剩下的一个更没有心态来去谨慎且收敛动静声响,黑暗宽阔的地形里,双方攻守易形,猎物变为了猎手,持有武器且处于攻势的里昂未留余地,迅速的给予了生者最后一击——


消耗完紧绷的神经,里昂瞬间卸下力来,重新注意到了心脏的不适。不知为何,他重新恢复了些力气,即使是现在肾上腺素褪去,他也没有因透支体力而倒下,只是回到之前的乏力慢行的状态。他慢慢的喘过气,整理起眼下的思路——这一队人已经与萨德勒联络上,可以预想之后前来追捕他的兵力只会不断增多,他没有余力应付一队又一队人的车轮战,要想逃命,恐怕得反其道而行。

或者说,如果抵抗不过,至少也该把之前的任务完成——寻找到艾什莉的踪迹才行,之前记下的地图里,目标通讯室里有着岛上大部分地区的监控以及录像,他必须向那里去,即使必然要冒被截获的风险。

没有余力清扫混乱的战场,里昂就地抓起一件死者身上的光明教斗篷,裹紧身体就朝着前面的亮光处出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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